ShuyoNote1.92.16：文件夹导出修好了，MCP 也能切空间了

刚发完 1.92.15，重点讲"一键导出真的能带走"。就发现点问题：导出的 zip 里，目录结构不对。

具体是：子页全躺在根目录，而它们本该在的文件夹（产品方案/、研究报告/、需求文档/、设计效果图/）整个不见了；更怪的是，有些页面自己有子页，反而能生成目录。

查下来的原因很小，也很典型：

导出收集页面时，代码对文件夹节点也调了一次 getPage。文件夹本身没有正文，getPage 如实返回"读不出来"，收集环节就把它当成坏页跳过。于是文件夹的孩子在导出清单里找不到父 id——按"父不在清单里就当顶层"的兜底规则，整棵子树被摊平到了根目录。

一个"读不出来"的判断，吞掉了一整层结构。

1.92.16 改了三处：

• 文件夹节点不再调 getPage，收集时直接收下（它要的只是目录层级，不是正文）；
• 生成 zip 时，文件夹节点只作目录，不产出自己的空 .md；子页落在 文件夹/子.md；
• 文件夹里的附件，跟着放进对应目录（比如 设计效果图/工作台.html），挂在页面名下或未整理的附件仍走 assets/。

修完前后对比很明显：旧 zip 是"一堆平铺的 .md + 几个零散目录"，新 zip 是"四个文件夹 + 各自子页 + 对应附件 + _attachments.md 索引"。

这版还带了两个开发向的小能力，和普通使用关系不大、但值得记一笔：MCP 新增了 pages.update（整页替换，落库前补块身份）和 spaces.list / spaces.switch（列空间 + 切空间）。简单说，外部 AI 或自动化脚本现在不只是"能读笔记"，也能整页更新、切换空间——当然，写操作仍然可以走草稿确认。

这是个小版本，不讲功能清单。修的是"数据带走"这条承诺里一个很具体的漏洞：能导出 ≠ 导出的目录还对。